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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先琼:做不起来就算了,你就回来吧,回来反正有饭吃,反正饿不到你的饭。
郑英维:我不干。
胡先琼:他就不愿意。
郑英维:我肯定不愿意。
郑英维不懂大雁的防疫,他四处求医问药,却始终没有进展。
郑英维:泸县、泸州、荣昌以及我们镇上,还有民间养鹅的,我们都去了解过了,都没有接触过,谁都不知道。
大雁还在继续死亡,郑英维实在没有办法,索性跑到30公里外的西南大学荣昌校区。
郑英维:我们跑到那个大学里,专门问到专门禽类和兽类的(院系),上面有名字和相片,嘿,这个对口,我们就直接去找他,没想到他满口答应了。
他叫陈吉轩,是西南大学荣昌校区动物医学系的副教授,郑英维当时找到的就是他。陈教授不但很快帮郑英维找到了大雁死亡的原因,从此还经常到基地指导郑英维。
陈教授:他们反正只要需求,我们近嘛。
郑英维:他是无私的,没有工资的,白给我们干,他的思想好。
陈教授:我也是国家级和重庆市的科技特派员,反正只要养殖户需要,我们都是免费提供服务的,这也是我们学校除开教学之外的,作为社会服务的,一项重要任务。
解决了疫病后,郑英维每天的工作就是和工人一起喂大雁。现在是冬天,新鲜巨能草不太够用,他也会给大雁喂一些菜叶。
记者:大雁都跑了啊,都跑了怎么办?
郑英维:它要回来的。它见到吃的还不回来啊。
记者:你喂雁都扔水里喂啊?
郑英维:扔到水里,不光是大雁吃,还有我鱼要吃啊,养大雁就必须要养鱼嘛。这个吃了也好得很。
记者:会吃吗?
郑英维:会吃会吃,一会儿就吃完了。它精明得很,它怕你收拾它。
养殖的大雁尽管进行了驯化,但还带有很多野生大雁的习性,每当郑英维喂它们时,一群大雁全躲得远远的。
记者:我看它没有过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