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尼亚“ZME科学”网站7月8日文章，原题：中国高校不再一味要求博士生撰写论文，而是希望他们打造能真正派上用场的产品 今年2月，郑和晖站在南京东南大学的专家组面前进行博士学位答辩。但与之前几代的博士生不同，他并没有递交一本厚重的论文。相反，他向专家们展示了一款产品：像搭积木那样造大桥的模块化钢筋块。该成果已应用于世界最大跨度斜拉桥——常泰长江大桥等六座重大桥梁工程。

这代表着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高等教育正开始发生转变。郑成为中国首批不再用传统论文完成学位答辩的“实践成果博士”之一。 2025年1月1日正式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法》，首次以法律形式明确“实践成果”与“学位论文”同为学位授予依据。这是一项战略举措。面对技术封锁和激烈贸易竞争，中国开始从根本上重新打造工程师队伍，目标是更加注重培养应用创新型人才。

时代曾造就一些“纸上谈兵”的研究人员。“实践成果博士”是对这种现象的直接反击。中国教育部允许研发出桥梁建造新技术或开展真空激光焊接工艺开发装备研制的学生获得博士学位，实际上是在严厉打击“论文工厂”乱象。

目前，相对于中国每年培养的大量学术人才，以实践成果获得学位的人数仍微乎其微。不过，在2025年首批毕业的2100多名专项试点硕士中，已有67人以实践成果申请学位。2025年12月，中国教育部新闻发布会介绍，当时全国已有60多名工程硕士、博士以实践成果获得学位。目前至少有59所一流高校更新了学位授予办法，其中25所已有首批以实践成果毕业的硕博研究生。

这项改革也已开始向工程以外领域扩展。报道的案例既有文科研究生凭借小说和实习经历等成果获得学位，也有农业专业研究生通过创制小麦肥料，在大田实验中实现降碱稳盐、提高产量和效益而获得学位。

南开大学上月表示，该校首批3位以实践成果申请学位的工程博士顺利毕业，其中甚至有两位学生的毕业答辩现场被搬到千里之外的企业生产一线。（作者蒂比·普尤是科学记者、“ZME科学”网站联合创始人，丁玎译）